起。至于凭什么?”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骨:“就凭你口中我这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现在,就能决定你吴家生意的生死。这,算不算是你想要的‘仗势欺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却满脸惊慌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挤了过来,正是吴太太的丈夫,吴先生。
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尤其是听到“取消合作”几个字,魂都快吓飞了。
“舒总!顾上校!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吴先生额头上全是冷汗,看也没看自己那惹祸的婆娘,对着舒瑶和顾青渊点头哈腰,语无伦次,
“是这蠢妇有眼无珠!胡说八道!我代她向您二位赔罪!求您高抬贵手,合作不能取消啊!那可是我们吴家的命根子啊!”
他猛地转向还在发懵的吴太太,所有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吴太太脸上!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我让你胡说!我让你得罪人!老子今天打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拳脚相加,状若疯癫。
吴太太被打得尖叫哭嚎,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周围的人都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无人上前阻拦。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