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暗暗骂了一句。
她接待了不少南方的外宾,哪能听不懂南方方言?
她回眸看了一眼前台,眉眼里带着凌厉。
前台看见魏芬芳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魏芬芳眯起眼睛,想道自己来南方是来干正事儿的,不方便在这时候惹是生非,才转身离去。
魏芬芳回来的时候,陆沉舟已经离开,舒瑶坐在茶几前剥着刚送上来的待客水果。
舒瑶看魏芬芳回来,一副不畅快的模样,拿起桌上为她剥好的水果塞在魏芬芳手中:“芬芳,你怎么了?”
魏芬芳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看魏芬芳状态还不错,既然不想说,舒瑶自是没有追问。
三人拿着房卡回到了各自房间,舒瑶进入房间,不由得有些惊叹。
北方的经济已经发展得不错了,不过跟这里的酒店房间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房间宽敞,铺设着米色暗纹地毯。
墙面贴着浅金色提花墙布,悬挂着西洋油画。一套米白色的欧式大沙发尽显奢华。
床是宽大的席梦思,罩着提花缎面床罩。
整体风格融合了当时的奢华与现代感,是港商与外宾云集的典型配置。
舒瑶躺在床上,仿佛陷入了柔软的云层之中,睡了一个不错的午觉,醒来的时候顿觉神清气爽。
敲门声响起,陈红走了进来:“舒总,约好了下午两点去参观实验室,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