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其母曾因勾引某富商,被原配捉奸打断腿。】
底下评论不堪入目。
【好脏的一家人,沈律还没逃离原生家庭吗?】
【求求了,让他们一家在牢里关到死,我怕脏病传染】
【不得好死!】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为什么好人要背负骂名,真正的恶人却逍遥法外。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沈誉安为了逼昭昭出来。
很快我的病房被人肉出来,外面每天都有拉着横幅讨伐的网友。
那些病人也纷纷起义,让我滚出医院,怕我身上有传染病。
舆论压力下,我被连人带床丢到了医院旁边的马路上。
臭鸡蛋烂菜叶子纷纷往我身上砸,大声辱骂要求我交出沈昭。
我没有力气反抗,苦笑了一声。
人在快死的时候好像会对一切周遭发生的事情无感。
腥臭恶心的味道,周遭的辱骂声好像越来越远了。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
记忆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我站在舞台上舞蹈演出,沈誉安坐在第一排满心满眼都是我。
女儿兴奋的拿着录取通知书告诉我考上了京大。
我笑了。
慢慢意识消散。
…
沈誉安看着网上的舆论,眉头紧皱:
“若雪,你有点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