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内再没旁人,才皱眉说道:“你已经考取了州府从事中郎的安抚从事,你只要好好干好这个官职争取转正留任,行医问诊终究是下九流的行当,你这样不仅丢了姜县尉的脸,还有我郑家的。”
“今日是主薄家的小郎我尚且能应对,明日若是县尊家、郡守家、更甚者是刺史家的呢?届时你一个女郎吃了亏……”
“我都是为你着想,总之,你若是还想嫁我,就赶紧关了这药房。”
姜伴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你、要我关了药房?”
郑源认真地点头:“对,并且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能行医,你要保证,你会约束自己,恪守妇道,相夫教子,以夫为天,像今日这样自甘堕落被人调戏之事,绝不可再发生。”
姜伴呵地嗤笑了一声,她被调戏不是齐楚的错还成了她的错?
她安安分分地看诊治病救人,成了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