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医他不能干涉,还要违心支持。
她若无子,他也不能休妻纳妾。
他们夫妻一体,以后所有人都只会嘲笑他郑源、与下九流为伍,被妻子压一头、不是个男人。
凡此种种,此时像是应景似的,郑源觉得十分可笑。
这要是让姜伴嫁进来,他以后就得把人供着。
他越说眼神越冷,“阿父,你不是一直让人盯着书院那边,听说,卫山长病了。”
郑大人面露沉思,回答道:“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是真的喽,那姜家要是没了卫山长撑腰,凭什么嫁给他!
郑夫人却迟疑道:“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他病成什么样儿了,他自己医术就那么好,万一他能治好呢。”
郑源哼了哼,好一个万一啊。
他缓缓露出一个官场上左右逢源地笑容来,然后说道:“那阿父就再好好打探打探,要是卫山长万一真不好了呢。”
三人对视一眼,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