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身后的飞蛾群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鳞粉，那些鳞粉是他最后的底牌，是足以让任何人类精神崩溃的绝命一击。
饱和式攻击。
没有死角，没有遗漏，只要对方还在呼吸，就不可能幸免。
可现在，李明坐在那辆半挂里，车窗紧闭，空调轰鸣，连一丝鳞粉都没能渗进去。
巫祭的身体剧烈颤抖，无数只飞蛾在他皮肤下疯狂蠕动，让他的面容不断扭曲变形。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那大量的鳞粉……没有人能免疫……"
他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半挂的V8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径直朝着河对岸冲去。
圣河的河水并不深，半挂的轮胎巨大，涉水能力极强。
"轰！"
车轮碾入碧绿的河水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河底是坚实的卵石，牛鬼牌轮胎的抓地力让半挂在水中依然稳如磐石。
不到十秒钟，半挂就冲过了河面，驶上了对岸的草地。
李明踩下刹车，半挂在距离巫祭不到五米处停下。
宁远大杠正对着巫祭的胸口。
只要李明再踩一脚油门，就能把这位伪人的统领碾成肉泥。
巫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李明的态度很明显，很强硬。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仅剩的飞蛾群骚动起来，发出不安的嗡嗡声。
"凡人！"
巫祭的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带着一丝尖锐和恐惧。
"你不要再往前了！"
"回头是岸！"
"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加入圣羽之神的麾下！"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解除身上的诅咒！"
"那诅咒来自骨神那个小气的东西，你被骨神缠上，后果很恐怖！"
"圣羽之神才是真正的仁慈之主！"
"你加入我们，好处无穷！"
李明坐在驾驶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巫祭。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摇下车窗，戴着口罩缓缓跳了下来。
他走到巫祭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米。
巫祭身上的飞蛾在疯狂蠕动，让他的面容不断变幻，时而俊朗，时而扭曲，像是一张不断重绘的画布。
李明伸出手："给我好处。"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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