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驾驶室里缓缓弥漫。
氛围灯自动切换到暗红色，光线变得柔和而隐秘。
李明转头看向叶小雨。
叶小雨正靠在真皮沙发座椅上，脸颊还带着刚才忙碌的潮红，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
她察觉到李明的目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老大……”
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李明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叶小雨身体微微僵硬，但随即软化下来，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了座椅的另一侧。
“老大……这样不好……”
她低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边缘。
“怕被人看到？”
李明淡淡地问。
叶小雨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车窗。
车外虽然已经是夜幕，但公路上随时可能来车。
她可不想成为区域频道明天的谈资，李明嘴角微微上扬。
“豪华改装的时候，车窗贴了单向透光膜。”
他随口说道。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块黑色的铁皮。”
“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叶小雨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有些紧张。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明打断她。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
音乐继续流淌。
灯光愈发昏黄。
驾驶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轻响，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
半个多小时后。
叶小雨沉沉睡去，她实在太累了。
一整天的战斗，加特林的轰鸣，挂车上的颠簸，再加上刚才的折腾，她的体力彻底耗尽。
她蜷缩在放平的真皮沙发座椅上，身上盖着李明从储物袋里取出的毛毯。
呼吸均匀，脸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
李明坐在旁边，衣衫整齐。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叶小雨，然后移开目光，伸手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罐红牛。
单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碳酸的刺激感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然后他伸出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取出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线香。
那是今天从一个白色补给箱里开出来的东西，也就是避鬼香。
李明用打火机点燃线香的一端，放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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