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国彦当然不可能说实话。
“就是一个朋友病了,等着钱治病救命,人家之前帮过我大忙,我也不好干看着。”
“你也知道,我们赚的多,开销也大,手里的钱不够了。您借上个三四百就行。”
这么多?舒老太太倒吸一口冷气。
舒桃对舒国彦的无耻叹为观止。
她问:“爸,我妈不是在医院吗,可以帮病人走职工内部优惠价,还可以申请困难救济的名额,一分钱都不用花。”
要知道,现在的医疗行业还没被整顿。
医院职工可拿内部优惠价,价格能比零售价低30%–50%,甚至走“救济药”名额,一分钱不花。
舒国彦忘了这茬,想糊弄过去:“他家情况不一样!”
“对了,你们也别告诉你妈,她不乐意我借钱出去。”
舒桃勾了勾唇,不说话了。
有这句话就相当于默认,他所谓的“朋友”在杨文珍的医院治疗。
舒老太太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为难。
她娘家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但都是农村人,哪有什么钱?
国彦发达了,却也没帮扶一下这些亲戚,来往更不多。
她不好意思开这么个口。
“你舅舅姨妈手头也不宽裕……”
舒国彦拔高嗓门:“妈,我们手里为啥没钱,难道你不清楚吗?”
“要不是你给人当过妾,我会被降职?文珍需要逼着舒桃下乡,才当上护士长?”
“我屁股底下的位置,是我天天留下加班,每天住在厂里,还花了大价钱走人情才升上去的。”
舒老太太垂着头,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好半天才说:
“我先去试试……”
舒国彦摔碗走了。
舒显扬也把碗一推:“我吃饱了。”
看老太太为难的都快哭出来了,舒桃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奶奶,我爸冲成这样,他的朋友肯定病得很重,等借到钱,先不要让我爸知道。”
“您接着去医院看望病人,当着人的面把钱借出去,也好有个人证。”
“我舅公姨婆挣钱不容易,万一人死账消,钱要是要不回来怎么办?”
舒桃这么说,是因为杨文珍这两口子有前科。
他们让舒老太太帮忙借钱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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