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诗雨努力控制着自己,才没笑出声。
刚拐出走廊,她迎面撞上了舒桃。
“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她恍然大悟:“你跟踪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恶毒,专门跑来搅和我的转正机会!”
舒桃没吭声,她不想争辩,舒诗雨刨根究底对她没有好处。
她的沉默落在舒诗雨眼里等于心虚。
“你一个初中都没上完的人,跑到教委大院来干什么?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嫉妒我,想来搞破坏。”
“可惜你来晚一步,我已经被选上了。”
舒诗雨找好的借口,舒桃干脆就现学现用
“是啊,你说得对,我就是要搞破坏,我以后还会一直搞破坏。”
“我初中没毕业,是因为替你下了乡。你在城里进电台,我在北大荒啃窝头。你欠我的,你越想好,我就越不能让你好。”
舒诗雨气得脸色通红:
“你自己在泥里,就要把我也拽下去。”
“你以为攀上了宋同志,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人家根本就没拿你当盘菜,就你还信以为真,小心你哪天大着肚子人人喊打,哭都没地方哭去。”
那她呢?自己在泥里,却想踩着所有人爬出去,甚至还瞧不起她们这些所谓的垫脚石。
舒桃冷冷盯着她:
“所以,你是怕了?只要能让你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走廊拐角处,杜宇表情有些微妙。
他拿胳膊肘碰了碰顾政霖:“我居然看走眼了,满口谎话,也不自尊自爱。”
“再说,都是亲姐妹,多大仇多大怨,何必呢?”
顾政霖眸色沉冷,淡淡看向舒桃,眉宇间染了几分不喜。
“行了,刀子不落在你身上不知道疼,旁人的家事,别乱站队。”
他只是恼自己一时心软,被她骗了过去。
杜宇不赞成:“她自己都默认了,你还要替她说话?”
……
舒桃找到挂“八省市数学竞赛命题组”牌子的办公室,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秃顶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资料,看见她愣了下:“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