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抓住时机：“您要是觉得对不起她，让她不来单位就行。可以给她一些不涉及保密的资料翻译，不影响她赚点稿费。”
顾组长琢磨片刻，这确实可行。
这孩子为了不让他为难，也太懂事了。
简单推算一下年龄就能知道，三年前，舒诗雨正是下乡的年纪，下乡的人却是舒桃，这只能说明，舒桃代她受了苦。
要是他，可能还真做不到这样大度，这样想，他目光里透露出了些许怜惜。
……
学校。
舒显扬刷刷刷的写完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
这次期末考的成绩直接决定竞赛推荐名额的归属，他有十足的信心拿下名额。
顿了顿，他看向右前方白砚的背影。
舒显扬把卷子翻过来，举手叫了一声：“老师，我答完了。”
监考老师过来收了卷子对他点点头，放他出去。
他从白砚身边走过时放慢了脚步，将一个小纸团丢到对方桌上。
白砚一愣，下意识把纸团收了起来，
考完试后。
白砚堵住了他：“你考试的时候为什么要给我传答案？还有你纸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砚的成绩不差，只有中游水平。
舒显扬就之前的事道歉：“之前的事确实是误会，我想给你赔礼道歉，但又怕你不接受。”
“现在你手里有了我的把柄，总愿意听我讲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