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鬼。
“啊！啊！死人了……”
“有人跳楼了！”
楼下传来学生们的惊呼声。
姜桐没想到会是这样，只觉得周围的声音离自己很远。
夏舒然也不跳楼了，指着她不敢置信：“桐桐，你，你怎么把周婷推下楼了？”
她跌跌撞撞跑下楼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学生的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周刚像头愤怒的豹子，冲到天台上咆哮，要把姜桐推下楼，杨校长和学校的老师一起把他拉下去了。
再后来，周婷被送走了，不知死活。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桐也被执法队的人带走了。
“我没有想推她下楼，是她推我，我只是条件反射地抓着她，跟她交换了个位置，谁知，她自己就掉下去了。”
执法队工作人员审问姜桐这一刻，她脑子清醒了。
再也没有先前因为惊骇过度造成的轰鸣。
执法人员A，是个中年大叔，戴着大檐帽一脸严肃。
“可你的同学指认，是你把周婷同学推下去的。小姑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犯了错就要承认。念在你还是学生的份上，我们可以从轻量刑。”
姜桐盯着眼前中年男人看了好几秒，看得他莫名有些顶不住。
“你看着我做什么？让你回答问题。”
“回答什么？说我故意推周婷的？承认我是故意杀人？”
“难道不是？”
“不是！让我回答一千遍我也没做，没做过我为什么要承认？”
“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在场，据说，夏同学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应该不会冤枉你。而据我们在学校调查得知，你跟周婷因为一个男生争风吃醋，向来不和，开学的时候，你还在学校给周婷泼粪。你确实有杀人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