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没有我这个神经病,你这辈子能够有这样的体验吗?
加水。”
苏玫看着水慢慢的到了女子的脖子,她对面具男变态的行为感到了恐惧。
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理智,她已经确定只要顺从面具男他就暂时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所有本关在这里的人都是骨气很硬的人,在如今这个法治社会她坚信只要拖延时间她就一定能够获救,更何况跟着自己的保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本来她刚刚上厕所的时候保镖就在门外,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直接将厕所改装让自己从上一楼掉到下一楼。
苏玫努力的不让自己太过恐惧,快速的思考一会儿该如何回复。
“服不服?”
“不服?”
“这样的硬骨头还不多见,继续。”
苏玫看着水慢慢的到了女子的嘴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真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结果。
呜呜呜呜~~~~
苏玫的哭声吸引了面具男的注意。
“哟,我们的钢琴家胆子居然这么小。”
苏玫的下巴被面具男托起。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可真叫人心疼。”
面具男说的时候还不忘用自己的食指去轻抚苏玫的脸蛋,苏玫放大自己的恐惧,开始不反抗面具男的抚摸。
面具男的手从脸颊一步一步的向下,然后掐住苏玫的脖子。
“求求你放过我。”
“哟,我们钢琴家这会儿就服软了?你刚刚不是对我一脸嫌弃吗?”
“我,我,我怕死。”
“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怕死。”
掐住苏玫脖子的面具男放松了手中的力度。
“不想死的话就跪下叫我爸爸!”
苏玫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无礼的要求。
就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一人形色匆匆的走来。
在面具男耳边说了一句之后,苏玫就被携带着与面具男一同离开了地下室的水牢。
一路上苏玫看着几人被折磨的样子内心就非常的忐忑,她不知道聂风他们能够找到自己,如果不能她是不是也将与她们一样的结果。
不,她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