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点了点头,把确认函收进包里。她背的包是今年春季新款,限量的那种,一般人抢不到。
“那我们赛场上见了。”沈佳笑了笑,“楚夫人。”
最后两个字压得很轻,像一颗钉子不紧不慢地按进木头里。
顾绫舒没回这个称呼。
回到科里,苏晚在微信上发来一张截图:“你快看看这个人——沈佳,省医附院骨科,也报了你那个比赛。我查了一下,她发过两篇SCI,一作,骨科领域的,不算水刊。”
“我知道她。”
“你知不知道她跟楚依依是闺蜜?”
“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上个月跟楚域珩单独吃过饭?”
顾绫舒打字的手停了一秒。
苏晚紧接着发:“我朋友在那个餐厅上班,拍了照片。就他们两个,包间,吃了两个小时。也可能是谈正事,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谈正事不用穿露肩裙。”
顾绫舒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在想一件事:楚域珩上个月说他有个合作方的晚宴,问她去不去。她那天有一台急诊手术,说去不了。他说“那我自己去”。
所谓的合作方晚宴——是不是就是这一顿。
想了两分钟,她把这个念头掐了。不是不在乎,是没有余量在乎了。孕酮在掉,钱不够,比赛要准备。每一件事都比“楚域珩跟谁吃饭”更实际。
她打开花名册看了一遍参赛选手名单,把沈佳的名字在脑子里标了个记号。
然后继续练螺钉。
晚上九点,她从科里回到家,推开门。
楚域珩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有件事跟你说。”
“说。”
“沈佳也参加了你那个比赛。”
“我知道。”
“她来找过我。”
顾绫舒换了拖鞋,走到厨房倒水。没转头。
“她说什么?”
“她想让我帮忙跟大赛组委会的人打个招呼。评委里有一个是楚氏基金会的学术顾问。”
水倒满了。顾绫舒喝了一口。
“你怎么说的?”
“我还没回她。”
“所以你是来问我的意见?”
“我是来告诉你这件事。”
“告诉我了。然后呢?”
楚域珩没说话。
顾绫舒把杯子放下,终于转过身看他。
“楚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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