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我看着楚墨燃绷紧的俊脸，哑着嗓子问。
楚墨燃，如果我对你爷爷出手，你会怎么对我？
“我会杀了那个人。”
“宋晚宁，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楚墨燃凶狠无情说完，眉头紧锁看向我问。
我看着楚墨燃冷峻的脸，扯了扯唇，淡淡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问一下罢了。”
楚墨燃眉头紧锁，将额头贴着我。
男人缱绻的呼吸，从我脸上拂过。
我凝视着楚墨燃俊美的脸，想到我马上要做的事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没有选择了。
这是一条不归路。
“楚墨燃，为了女儿，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我抱着楚墨燃的腰肢，将脸埋在他怀里。
我杀人了，我有罪，我会自首。
只要女儿平安，我死也心甘情愿。
……
第二天楚墨燃出院，一直没有露面的楚老果然过来接楚墨燃。
他看起来很精神，一身黑红唐装，看起来非常威严冷漠。
在看到站在楚墨燃身边的我之后，他冷淡说道：“宋晚宁？”
我跟楚墨燃之间的恩怨纠葛，他肯定知晓。
“我是宋晚宁，楚老你好。”
“走吧。”
我礼貌打招呼，楚老却只是冷冷淡淡瞥了我一眼后移开目光，让楚墨燃跟上。
楚老对我的态度，可谓是非常不好，仿佛我是空气一样，压根就不屑于将目光往我身上落。
我抽了抽眼皮，憋着一口气，看向楚墨燃：“你爷爷似乎一点都不喜欢我。”
“他对谁都这样，你是我爱的女人，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是吗？可为什么我感觉楚老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恶意和残酷。
我刚才被他看了一眼，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盯上的猎物，浑身发抖。
神秘人的意思是让我杀了楚老，才肯将女儿还给我。
我……真的要对这样一个危险的老人下手吗？
我的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害怕。
“怎么手这么冷？是不是车内的空调太低了。”
楚墨燃握着我的手，见我浑身发抖，脸色也不好看，他摸着我的脸颊问。
我看向楚墨燃冷峻的脸，扯了扯唇，闷闷说道：“没……就是……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害怕罢了。”
“想到什么？别胡思乱想。”
他眉头紧锁，看向我哄道。
我垂下眼睑，淡淡说道：“没什么，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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