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
“我在发什么疯？”
“宋晚宁，你究竟凭什么对我说出这些话？你在见他楚墨寒对你的感情吗？”
“你只看得到楚墨燃的存在，为什么看不到楚墨寒的付出。”
“宋晚宁，楚墨寒会死，都是因为你。”
“楚墨寒是自己选择代替楚墨燃死的。”
“莫寒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没看清楚楚墨寒的心。”
“狡辩，全部都是狡辩。”
“我不会听你们说的这些话。”
莫寒疯了一样，对着我厉声呵斥。
我看着莫寒脸上狰狞可怕的表情，发觉自己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没办法改变莫寒的想法，莫寒太执拗了。
她要给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便只能这样疯狂。
我冷眼看着莫寒的样子。
“所以，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呢？莫寒。”
“你就直接一点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怎么？你现在是迫不及待想要死吗？”
莫寒眼神恐怖看向我问道。
我偏头，正好可以看到棺材里的楚墨寒。
说真的，对于楚墨寒，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现在在你手里，你想要怎么对付我，我还能说一个不字吗？”
“当然，你是没资格的，我想要你的命，便一定会要你的命，让你死无葬身。”
“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楚墨燃在哪里，你肯定知道吧？”
“我怎么会知道楚墨燃在哪里？他葬身海里，估计是在哪个鲨鱼的鱼肚里吧？真是可怜呢。”
“不过，这样死，还真的是便宜楚墨燃了。”
“我原本是想要你们两个人生不如死的。”
莫寒轻笑一声，将脸贴着我。
“是不是很害怕了？宋晚宁。”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害怕你吗？”
我抬起下巴，看向莫寒，语气冷淡问道。
莫寒听我这么说，黑沉沉的眸子带着阴暗之色。
“你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在装的吧？”
我懒得跟莫寒说这些话。
浪费时间呢。
“你要动手就动手，说这么多废话，是在害怕对我出手吗？”
我扬起下巴，看向莫寒，对着莫寒冷蔑笑了起来。
莫寒被我的话激怒了，她红着一双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对我厉声呵斥：“害怕？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对你出手，我真的会弄死你。”
“动手。”
我倒要看看，莫寒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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