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一点都不像是那天的楚墨燃。
我还记得，那天他的眼神多么冰冷。
可此时此刻，他却像是大受打击一样。
我用力握着拳头，告诉自己，对待楚墨燃，不能心软，也不需要在意楚墨燃疼不疼。
楚墨燃，哪里有我疼呢？
我是硬生生被楚墨燃挖心挖肺的疼啊。
“明明……可以活着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她骗了我，她骗了我。”
楚墨燃突然用痛苦的声音不停低吼。
一个劲说着她骗了我。
我不知道楚墨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而我真的不愿意看到楚墨燃这张脸。
我捏了捏鼻尖，对楚墨燃不悦说道：“楚墨燃，别在我这里发疯，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现在看到你的脸，我都想吐了。”
我对楚墨燃，已经到达了这种厌恶程度。
楚墨燃，难道你不知道，我多讨厌和恶心你了吗？
“宋晚宁。”
楚墨燃跌跌撞撞起身，他走到我跟前，抚摸着我的脸，眼底带着泪水。
“都是假的。”
“什么？”
我看着男人眼底的泪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楚墨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楚墨燃对着我苦涩笑了起来。
“之前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个心脏，你不能用的。”
“那是一颗有毒的心脏。”
所以楚墨燃才会将我关起来，可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莫寒说，会救你。”
“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去做，你就能活着。”
“我不能让你死。”
“我没有为了林琳，想要你死。”
“我是感激林琳为我做的一切事情，可我不会为了林琳，要你的命。”
“宋晚宁，我要救你。”
楚墨燃抱紧我的身体，失声大哭。
“你不能死，宋晚宁，求你了，你不能死。”
我平静看着楚墨燃崩溃的样子，淡淡说道：“楚墨燃，你救不了我，莫寒也是，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你，伤害我，让我痛苦罢了。”
“因为楚墨寒的死，她早就已经疯魔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莫寒早就已经病态了，而楚墨燃竟然还陪着这么一个疯子疯狂，我真不知道，楚墨燃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是啊，莫寒已经疯魔了，我也……已经疯魔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宋晚宁，我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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