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嘛,档案这些年代都有点久远。我还在跟相关部门沟通……”
“两天了。”
林栀语气虽不重,但也没给他留余地:
“大伯上次说两天,今天已是第三天,您跟我说需要时间准备,我也给了。
但蔷薇庄园是我母亲亲手设计的。这房子不存在您说的那些问题吧?”
林震北没想到林栀会这般得理不饶人,不免有些棘手。
他放下茶杯,一字一句道:
“栀栀,大伯也不瞒你了,这蔷薇庄园,我和你大伯母住了这些年,一时半会要搬走,总得要找个落脚的地方吧,你总不能够让大伯一家沦落街头吧?”
林栀还没开口,司烬野先笑了。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却无端让包间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林先生。”
他直视林震北:“您名下房产少说七八处,随便哪处不比普通人家住的宽敞,沦落街头这几个字从你这嘴里面说出来,属实有点太过了。”
林震北被堵得说不出话。
“话不能这么说……”他正要再找补两句,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如意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长发散着,画着小白花妆容。
“爸,栀栀姐,我让厨房做了几道点心……”
她走进来,似才发现司烬野,眉眼弯弯:
“三爷也来了,我不知道您在,就准备了一副碗筷,我再让服务员添一副。”
司烬野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栀看着林如意那副殷勤模样,只觉可笑。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着真是容易让男人产生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