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件事情之中,最重要难道不是陛下会怎么看这事儿吗?
不过面对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柳过也沉默了。
毕竟,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比那位居住在宫中的皇帝还要早上几分。
……
御书房。
“砰!”
周顺气地将眼前的琉璃盏摔了个粉碎:
“朕要这个孽障有什么用?”
“这是诚心要将朕气死,等着继承朕的皇位吗?”
面对着这种情况,郭青阳还能怎么说,只能干巴巴地说出来一句:
“陛下息怒!”
周顺这会儿也是着实恼怒了:
“朕是让他去犒军的,不是让他给前线的将士们画饼去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周顺直接将一封奏折扔到了郭青阳的面前。
“青阳你看看,这是薛宗嗣半月之前就派人送到了京城之中的奏折,可是就因为这个孽畜要去犒军,所以朕不得不将这些奏折全数压下去。”
“他可倒好,到了边境之后,只顾着享乐不说,还要给边境的将士们许下这么大的承诺!”
眼下这事儿做的,的的确确是让周顺有几分为难了。
毕竟大康的财政状况,本来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
这下好了,这才刚刚将一侧墙壁拆了,周普立马就引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陛下息怒,这事儿也还不能全怪太子。”
“太子毕竟年轻,被薛宗嗣这样的老将军设了套,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周顺也是知道今年的北境难,不仅要面对着比以往更加严寒的天气,而且来自燕人的压力也会陡然增大。
但是这也不是他薛宗嗣能去肆无忌惮地算计太子的理由啊。
“薛宗嗣这个老家伙,这次做的的确有些过火了,等明年吧,等到明年的时候再将他换下来吧、”
这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对于现在的周顺来说,除了薛宗嗣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有是什么人能够完完全全地协调好这十万的北境大军。
临阵换将本来就是大忌,尤其今年的天气情况不好,可能要面临着来自燕国人的巨大压力的时候,周顺还真不敢做出轻而易举将薛宗嗣换下来的举动。
不过一想到这么窝火的事情,竟然只是因为薛宗嗣一点点小小的酒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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