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听龙伯说,这些只是她的残魂,真正的灵魂还被禁锢在人皇剑里。”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尽快找到人皇剑。”
姜息似乎不以为然,眼神不断闪烁,似乎有别的想法。
她顿了顿,眼前一亮:
“我觉得,你和龙伯,已经偏离了解决问题的方向,拘泥于什么封印器具,没什么意义,帝女嬉的困境,难道是人皇剑造成的吗?”
“是她自己介入了新旧神的纷争,最终成为两方博弈的牺牲品,这件事还要看新旧神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说,如果能同时说动旧神和新神,释放她身上的使与命,也许,她自己就可以从人皇剑里脱身,恢复自由。”
“毕竟,人皇剑可不是她的封印容器,那是她自己的执念在此,不愿意离去。”
周牧野点点头:“龙伯也是这样说得,她的执念太深了,才自造囚笼。”
“那,要是按你的理解,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周牧野看向姜息,色气单眼里满是期待。
姜息坐到对面的沙发里:
“我觉得,应该先祭祀旧神,让旧神释放她的使命,再祭祀新神,让天道解除对她的禁锢,然后就是亲自和她的残魂谈一谈,如果能劝说她消除执念,她就可以完全得到自由。”
“又或者说,哪怕她真的执念很深,也可以让她跳完桑林之舞,反正旧神的使命只要剥离,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亡魂,已经不影响双方的局势了。”
周牧野听着小狐狸的话,眼前一亮,打了个响指:
“你这个,也许可行,我和龙伯商量一下。”
“但是,我对这个帝女嬉完全不了解,我怎么开解她?”
他顿了顿,看了眼姜息,咧嘴笑道:
“按辈分,三千多年前,你还是她嫂子呢!”
“你当时,就不认识这个帝女嬉?”
“如果认识,也许可以告诉我,这个帝女嬉的过去。”
姜息摇摇头:
“帝女嬉,她不是帝乙的王后所生,只是帝乙的妃嫔产下的女嗣,这样的人,可能历史上都没有任何记载了。”
“当时,殷商国运衰弱,很多殷商贵族,都投靠了周人,几乎没有人再敢担任殷商的桑林大巫,好几任桑林大巫,都惧怕焚身祭天,主动称病请辞。”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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