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潮宴。不仅浙江大员尽数赴宴,还有昨日秋闱放榜,中举的举子也参宴。钱塘大潮,蔚为壮观,三爷应当未曾亲见,赶巧这时候来了,恳请三爷千万赏个脸。”
陆燕绥沉吟片刻,倒也确实许久未见,何妨给个面子。
他颔首:“也好。”
等漕船靠岸,一行人登上码头,穆长青找了个空当,把石堰拉到一边。
“石小哥,三爷在京中,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瞧着身子骨大不如前,手也落了残缺。还是在金陵遇刺的缘故?”
石堰呵呵笑:“这……不大方便告知。还请穆大人自己个儿去问三爷吧。”
穆长青琢磨着,又试探问道:“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比如皇上,比如雍王什么的。
石堰装憨。
可不是得罪人了?得罪月老神仙了。
三爷这情路坎坷的,他们这些知情人都要掬一把同情泪。
姨奶奶先前逃跑,都是不出几日就给捉回来,这次却逃得久,两月有余,将近三个月,快把三爷给气死了,连着当初被姨奶奶捅的旧伤,也都勾出来了。
之前没查到姨奶奶在钱塘,他们这些跟在身边服侍的,哪个不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当差。
幸好,偶然查到姨奶奶似乎在苏州买了个婆子,那婆子姓刘,籍贯钱塘。
因为姨奶奶一路谨慎,留的线索太少,连那张度牒的踪迹,也很久没有查到,除了在运河沿途搜寻,他们只能撞运气地重点查了查那婆子的籍贯地,钱塘。
这一查,还真查出点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