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注意过,喜儿从不吃花生。前两天却问奶奶要了一碟花生酥,上午,又管厨房要了一碗煮花生。奶奶,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有猫腻!”
张少微直想扶额,做出恍然的神情道:“该不会是和我提了想出府往外聘的事,见我一直没给准话,才想了这个昏招吧?哎,这个喜儿,叫我怎么说她才好。我这么疼她,她想出去,难道我会扣着她不准走?”
她一边说一边关注着陆燕绥的反应。
陆燕绥皱着眉。
他觉得这事说不出的古怪,可是事情太小,一个丫鬟想出去而已,他又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不然,显得他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管一管似的。
于是他暂时没开口。
张少微见他没有异议,便对欢儿道:“你去跟喜儿说一声,就说我答应放她出去了。让她收拾了包袱,今天就走吧。”
欢儿十分高兴,可算挤走了喜儿了,今后奶奶身边就是她最得力了。
她颇有些得意地告知喜儿此事。
喜儿纵然舍不得,但她已经好几次坏事了,不敢再耽搁下去拖延微微姐的时间,立即揣上包袱,还有张少微给她的银票、稿子,准备离开行台。
本来她也没有奴契,是良籍,算是投靠张少微,要离开,直接走人就可以了。
出去前,自然要和主子谢恩辞别。
大夫已经诊出她的疹子是误食相冲的东西导致的,这病不传染,在旁人眼里,她见一面张少微也是可以的。
喜儿揣着包袱走到正屋门前,跪下磕了个头,开口忍不住哭了起来:“奶奶,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张少微自然也想哭,但听喜儿哭,怕她不明情况拆了自己的台,忙走出屋去,道:
“不要哭了,你既一心要走,不惜吃花生,长疹子,挪到外院去,好让我不得不放弃你。你已做了决定,何必再掉眼泪。我们好聚好散,你也善自珍重,这就出去吧。”
喜儿听得一愣,有所了悟,微微姐这是拿她吃花生的事,说成是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出去。
这样一来,听着更让人信服。
她只好抹了眼泪,又磕了个头,哭着走了。
奉命来领她出去的黄妈妈,见她出内院的一路都在哭,便安慰了几句,心里犯嘀咕,姨奶奶院子里,这几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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