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敢指责太太，但少不得迁怒旁人，譬如朱家，譬如红鸳。”
“你还有脸说红鸳！碧桃那小贱人自己都吐口了，是她陷害的红鸳！”
“太太知道了啊。如果不是红鸳害她在先，她怎么会反击。这几年红鸳屡屡挑衅，我都看在太太的面子上放过了她。如今太太的面子不管用了，若再动碧桃，那红鸳也不必三年后死了，还是早些超生的好。”
“你，你！——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听，怎么就不领情！”朱夫人大怒。
陆燕绥面无表情：“太太真是为我好，为何不能爱屋及乌？明知我有多爱重碧桃，竟还是无所顾忌地要杀她，甚至要活剖了她。就算是牢狱中的犯妇，也落不到如此下场。太太真的有为我想过一分一毫吗？”
朱夫人：“她有杀你之心，我要保护你！我不能没有你！我要剖她，也不过是想着给你留下两个孩子。不然，我何苦要造这种孽，直接照着原计划赐死就完事了！”
陆燕绥：“我还要多谢太太不成？”
朱夫人：“碧桃若是死了，你当然要谢我！等你做了父母，你就知道我的苦心了！不过是个女人，死了也就死了，你重新找过就是了。凭你的权势地位，还能少了女人不成？”
陆燕绥摆摆手：“多的不必再说了，太太固执己见，儿无言以对，只告诫太太一句，碧桃若再落太太手上有什么闪失，不止红鸳，朱家上上下下，都上云南垦荒去吧。”
朱夫人：“你敢叫你的外家流放！”
陆燕绥：“碧桃无事，我自然不敢。不然，太太可以试试我能不能做到。”
“我生你不如生块叉烧！”朱夫人气得半死，把炕几拍得砰砰响，“为了个女人这么威胁我，哪天你死在碧桃手里，也要我坐视不理吗！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你老娘的劝！”
陆燕绥：“人谁不死？太太担心我死在碧桃手里，怎的不担心我死在北疆，死在江南？也不见太太有什么阻拦。”
朱夫人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怎么能一样？那是你应担的责任！”
陆燕绥：“太太怎么说都是对的。只民间有句俗语，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儿官居一品，是非轻重，自有成算，有什么后果，自然一力承担。就是真死了，也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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