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又能怎么样。”
小常春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对陆三爷怎么样。我记得去年年初就有燕京的人跑到我们苗疆来求这种药,当时我听我师姐提了一嘴,说那人是替一对反目成仇的夫妇来求的。现在想想,肯定就是陆家这对夫妻。都反目成仇了,要是张姑奶奶恢复记忆,能让陆三爷好过吗?”
女人还是皱着眉:“但她都已经跟那狗官生了孩子了,还是龙凤胎。趋利避害,她能再跟狗官决裂?”
小常春耸了耸肩:“反正我已经给你出主意了。你要是不采纳,那我乐得轻松,反正干完这一票我就回谷里去,再也不出来了。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打交道的,人心险恶。”
女人根本没犹豫:“那你知道怎么给她解药性?”
小常春挠了挠头:“算知道吧。你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找到我来给你干活。这药叫做忘忧散,也是祖上有人凑巧做出来的邪药,因为无药可解所以很玄乎,价钱定得很高,无人问津。去年卖出了一份后,我师姐嫉妒人家卖邪药净赚一座金银山,不想让他继续赚大钱,就绞尽脑汁把解药给做出来了,想把忘忧散的价钱打下去。不过药效不太稳定,但是,嗯,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不好意思,昨天光顾着写稿,忘记上传了,刚刚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