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和舌头,还试了有没有发烧,奇怪地说:“没什么症状啊,怎么就是不肯吃奶呢。这声音听着就是没力气,饿的。”
小满的乳娘很是忧愁:“从昨天就这样了。先前是日也哭夜也哭,现在不吃奶了,哭都没力气了。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怎么办,我还换了郭姐给她喂,也是不吃。壮壮吃我的奶吃得一点问题也没有。”
壮壮的乳娘在旁道:“这么小的孩子,也是成精了,跟知道她娘没了似的。三奶奶这一撒手,小满就不肯吃奶了。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偏偏三爷也出了事,我们小满和壮壮,真是可怜啊。”
安顺暗暗瞪了她一眼,心想以后就不让这郭氏进来了,也太多嘴了。
包御医道:“这小儿科我看不出来门道,术业有专攻,还是请郎中来看看。郎中如果看不了,我叫我的药童等段太医下值出宫,把段太医请来看看。他是专攻小儿科的。”
这就是有人脉的好处了。光凭两个乳娘坐在内院,没人做主,肯定请不到专擅小儿科的太医。
小满的乳娘忙道谢,两个乳娘都很高兴。
安顺就让她们抱龙凤胎到前面一进的厢房去等郎中,不用再在这里打扰三爷。
包御医背对着床坐在案前思忖接下来该用什么药方。
安顺打算叫丫鬟进来给三爷换一遍药,就看见三爷放在云锦被外面的手动了动。
安顺使劲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三爷!”
陆燕绥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