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边轿椅已经出了静顺堂。
定远侯赶紧拦住朱夫人:“你看你说话他听吗?你去了也不过是自找难看。”说完看向太夫人求教:“母亲,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从他们夫妇到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太夫人冷冷开口:“如何是好?如他的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送死谁能拦得住!为了个杀他的毒妇,把一家子骨肉都不要了。死了好,死了干净!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两眼一闭,什么也管不着了!”
定远侯神色尴尬:“话不是这样说,燕绥他一向最听您老人家的话……”
“什么事都是我出面,要你这当爹的有什么用?”太夫人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也不给,“你儿子一头往死路上扎了,你这当爹的就只知道在老娘在媳妇身后当甩手掌柜说几句没用的屁话?你这爹当的有半点担当没有?你们生的好儿子,你们自己管!我老太婆管不了了!”
说完大怒而去。
定远侯单方面面面相觑地看向朱夫人。
朱夫人看他两眼,扭头就走,嘴里念叨着:“我不能让他出门我不能让他出门……”
转眼间,空荡荡的静顺堂院子里就剩下定远侯一个人。
定远侯摸了摸脑袋只觉得莫名其妙,嘿了一声:“怎么成我是罪人了!”
又不是他要杀碧桃他把碧桃丢的乱葬岗!
……
要出门,肯定是马车更快,轿椅只是在家里用的。
陆燕绥有点担心自己出门还没到地方就倒下,于是回镜清斋让包御医诊了脉,又服了一枚保心丹。
包御医真是欲言又止:“三爷,身体为重啊,现在能有什么大事比得过养伤,皇上都让您只管专心养伤了……”
陆燕绥只有道谢:“……费心了。”
将要上马车时,却听见旁边厢房里传来哭声。
他脚步一顿:“小满在这里?”
匆匆赶来的吴翁老解释:“三爷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吧,小满昨晚开始不肯喝奶了,她乳娘上嘉荫堂求主子请个郎中来看看,可老太太病着,谁也顾不上她,还差点让侯爷给赏顿板子。还是壮壮的乳娘机灵,陪她上镜清斋来求助,才刚三爷睁眼前,安顺派的人去请郎中。”
陆燕绥身形有些颓败,要上车的脚就定在了那里。
吴翁老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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