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从床帐中拿出来,只露出一截手腕,盖上帕子。
刘小武把郎中带进屋,先对他介绍:“这位是我们三爷,床上躺着的是我们三爷房里的内眷,一直昏迷不醒。还请你看看是什么缘故。”
郎中不明实情,恭敬地朝陆燕绥行了礼,而后走到床前,坐到了邹妈妈搬来的椅子上,搭手诊脉。
还没仔细诊就收回来,疑惑地说:“这位奶奶为何肌肤如此冰凉?”
刘小武正要回答,邹妈妈抢先道:“我们奶奶天生体质冰寒,从前请的郎中见了都说怪呢。”
郎中点点头,这才继续诊脉,诊了没片刻又收回来,神色有些惶恐:“这位奶奶似乎没有脉息啊!”
邹妈妈又叹息着说:“这也是我们奶奶生来如此,为这个,平时有个头痛脑热的,请寻常的郎中都诊不出个所以然,必须得请像您这样医术极高明的,才把得出个缘由呢。”
郎中便只道是自己见识浅薄,原来床上不是死人,于是继续把脉,凝神良久不言语,眉头越皱越深。
屋里几人渐渐地都屏气凝神。
陆燕绥一动不动,汗湿重衣。
不知过了多久,郎中才收回手,道:“这位奶奶的脉息,起落躁乱,沉促隐伏,似是乌头毒入体之象,是以痹阻经络,如同脉绝,需得立即解毒才是!”
邹妈妈面露狂喜。
陆燕绥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