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瞪他了,含糊地点了点头,更加仔细诊起来。
陆燕绥就坐在边上耐心地等。大事已了,他现在有无穷无尽的耐心,等着太医为她解毒。
良久,包御医才松开手,神色惭愧道:“老朽无颜啊,自恃资历深厚,医术高明,竟连脉息有无都不能分辨,让这么个毛头小子给比下去了,实在愧对这太医院十三科之首的称号!”
陆燕绥现在也有心力做礼数周到那一套了:“包御医言重,若没有包御医大胆施救,我今日也不能坐在这儿说话了。至于内子的脉息,只是一时疏忽,万幸没有酿成大错。还请包御医快快拟个解毒之法。”
那郎中也忙谦逊道:“是啊,晚生也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听了这位老妈妈所言,先以为这位奶奶只是昏迷,这才努力摸出了脉相。若晚生像包大人这样一早知道这位奶奶便是三奶奶,那晚生定然也摸不出脉相。包大人乃是杏林顶顶有名的春手,晚生敬仰您已久了!”
包御医一脸感慨,拍了拍他的肩:“后生可畏!待今日事毕,老夫要好好考量你一番,若果真出色,必举荐你入太医院供职,一展医术。”
那郎中闻言大喜。
陆燕绥说是有无穷尽的耐心,但也不能真这么无穷尽的等下去,隐隐不耐地催促道:“还是先替内人解毒吧。”
包御医被提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忙寻了方才一直在边上当背景板的方太医,一起埋头商量起解毒方子来。
……
嘉荫堂里,一直密切关注那孽障动向的太夫人,正喊了另一个仆从来问话。
这仆从正是昨日抛尸,今日带路去乱葬岗中的仆从中的另一个。
“你们三奶奶找到了是吧?”太夫人的语气有些紧绷,“你三爷如何?可平安回来了?可有受伤?”
仆从垂着头恭恭敬敬道:“都回来了。小的看三爷是没有大碍,但也不知太医诊断得如何,只看三爷手上似乎有烧伤。”
“烧伤?”太夫人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哪里还起火了不成?”
仆从点了点头回道:“也不知那火是怎么起的,正是三爷寻到一只鞋印子的时候,火忽然就蹿了起来。三爷以为三奶奶在火里,不顾大家的劝阻就走进去了,幸好后来欢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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