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壮壮的乳娘一起抱着孩子退了出去。
孩子不闹绝食了,妻子也活了,陆燕绥看看床上刚刚被灌了一遍解毒药的少微,只觉得浑身一轻,心中再无烦忧,平生没有这么轻松过。
紧接着,身体便真的一轻,直直往前栽去。
边上等着伺候的刘小武眼疾手快,忙上前扶住三爷,又朝外疾声高喊:“来人,快请包御医过来!”
陆燕绥摆了摆手,忍着头晕吩咐:“去堂屋,这里安排人伺候,不准吵闹。”
刘小武忙应是,扶了三爷出去。
包御医在堂屋给不听话的病患诊断了一番,连连摇头,郑重其事地叮嘱道:“三爷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万万不可再费心劳神。三奶奶既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三爷如今的身体可比三奶奶坏多了,需得仔细再仔细地疗养,切不可再像上午那般不听医嘱。不然,三爷不配合,老朽纵然有十八般武艺,也是无能为力!”
陆燕绥点了点头。
可能是心里紧绷着的弦一松,所以精力迅速颓败下来,现在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上午那强撑出来的凌然凛冽了,完全是个重伤在身的病患。
他十分配合地答应下来:“是我的过错,一切就有劳包御医费心了。”
陆燕绥这养病,也不是立刻就能清静下来的,才喝了一道药,就有中午在乱葬岗派出去的侍卫回来复命。
“三爷,属下等带着那具男尸,走访了附近村镇的几个里正,查到此人是高家镇的泼皮,很是不务正业,在乱葬岗上拾骨当营生,平时常常跟一个叫黄家宝的一块作乱,昨晚那黄家宝便是跟他一起去的乱葬岗。属下已经把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