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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急得在廊下打转,秋月端了温水来,她喂沈玥宁喝了几口,转头便又吐了。
第四日,顾云昭来看她时,正好撞见沈玥宁伏在榻沿干呕。
清晨没有用早膳,胃里空荡荡的,吐出来的只有泛黄的苦水,她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顾云昭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快步走过去,在榻边蹲下,接过青禾手里的帕子替沈玥宁擦了擦嘴角,声音又急又心疼:"沈姐姐,你怎么成这样了?谢谦不是来给你看过了吗?那些方子没用?"
沈玥宁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吃了,吐得更厉害了。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说让我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
顾云昭的嘴瘪了一下,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等沈玥宁躺下歇息了,便拉着青禾到廊下,压低声音问:"青禾,沈姐姐这几日都吃了些什么?什么时候吐得最厉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让她不舒服?"
青禾将这些日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说世子妃闻到油腻的味道就犯恶心,闻到药味也吐,连药圃那边当归的气味都比从前浓了几分,如今世子妃连院子都不太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