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宁走过去,低头看向匣中。
里面铺着深紫色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嵌着几件首饰。
异域风格浓烈,与大周时下流行的温雅样式截然不同。
青禾凑过来看了两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世子妃,这些东西……看着倒不算贵重,可那支骨簪雕工精细,不像是随手能买到的东西。”
沈玥宁伸手拿起那支骨簪,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看了看那对银镯内侧,没有发现标记或字迹。
她将骨簪放回匣中,合上盖子:“先收起来吧,放到柜子顶上那层去,不用刻意保管,也不用扔。”
青禾应了一声,捧起木匣走进屋里,踩着凳子将匣子放到了柜顶角落里。
沈玥宁回到桌边坐下,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整理宾客名单,日光从窗外涌进来,在纸页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可她写了几行字便停了下来,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息,又落下去,继续写。
夜色降下来后,使馆西侧那间不起眼的内室里,烛火燃得正旺。
阿史那盘腿坐在矮榻上,将密信凑到烛火前,看完之后便凑到烛火上点燃。
信是肃亲王府的刘从文用密道递出来的,措辞客气而克制,但意思很清楚,肃亲王愿意与阿史那在一些事上相互行个方便。
阿史那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让传信人带了一句话回去:“小王初来乍到,还得再多看看。”
那句话留了余地,没有把门关死,也没有把门推开。
他将密信烧尽后,又坐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动他衣袍的下摆。
他望着月色下齐国公府的方向,目光沉了沉,又恢复如常。
只要肃亲王愿意在暗中递梯子,他就多了一条摸清大周内局的路。
而沈玥宁那边,他送那匣子首饰,是真的表达歉意也好,是试探也罢,都不过是布下一枚闲棋。
次日清晨,日光从东边的墙头漫过来,青禾正蹲在药圃边浇水,院门被人叩响了。
青禾擦了擦手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青灰色短褐的小厮,手里捧着一只细长的竹筒,朝青禾拱了拱手:“这是我家主人命小的送来的,说是昨日那匣子里忘了放一样东西,特地补上。”
青禾接过竹筒,又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