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规定，“你和哪个批发商合作的？”
“不能说。”陈德海心中说起了研究院这3个字，眉宇间就浮现起几分恭敬。
“不能说？”中年妇女姐弟俩都被逗笑了。
人无语的时候，真是会笑起来的。
“那你不卖是吧？”中年妇女的弟弟道。
“不是不卖，是真没有办法。”陈德海虽然惧怕公安副局长的老婆，但相对而言，还是研究院更恐怖一些。
得罪副局长，他能靠着研究院的关系，找找林县长喊冤。
得罪研究院，那是会返贫的。
还有什么比穷更可怕的事？？
中年妇女的弟弟还想说什么，中年妇女扫了他一眼，制止了他，这才看向陈德海：“你先回去吧，我们合计合计。”
陈德海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包间里的两人继续交谈起来。
“姐，这样，我去跟着他，我就不信了，挖不出他的供货公司来。”
“没必要，一些白菜而已，你就直接花钱去市场买吧，1毛2一斤，咱们也就是拿来送送人，要不了多少，贵不了多少的。”
“可是，咱们的钱本来就不够……杭城医院那边都催了几次费了。”
“就这样吧，我再去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路子弄点钱。”
今天是5月28号，月亮很圆，很容易让人响起一首诗。
月圆之夜，每逢佳节倍思亲。
可惜，天不遂人愿。
至少，中年妇女没法跟女儿团圆。
女儿一周得做2次透析，县里没有这种设备，而且，一旦在哪里做起了头，那这辈子都难离开那个地方。
一晃2天过去。
又到了女儿做透析的日子。
陶淑仪要去杭城，一是去送钱，二是去陪女儿。
这2天，李青山每天都骑车送老婆上班。
虽说有布洛芬护航，他还是担心，等老婆的经期差不多了，他就不用护送了。
骑车把老婆送到县办公楼，李青山骑着车找陈德海去了。
今天又是卖菜的日子。
这回是69000斤大白菜和黄心土豆，足足34吨多。
小货车使出吃奶的劲，那也得6辆以上。
他得先叫陈德海准备好车，然后去郊外的无人处拉货。
陈德海还是在老地方待着，只是他今天没有打牌，好像心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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