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点,含了一会儿又拿下来。
他的烟没那么勤了,明月心想。
“吴玉宁的账被你看的死死的,心里那口气顶在嗓子眼。这封信,十有八九是她下的饵。”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明月看着他,目光平静。“那是我娘的东西。哪怕只是有一丁点儿可能,我也不能当没看见。”
景春和靠在椅背上,把那根烟卷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又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我陪你去。”
“不行。”明月说得干脆,“吴玉宁的人必定在周围盯着。你若跟我一同出现,打草惊蛇,她就该换别的法子了。”
景春和笑了一下。“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办?”
明月把铜钥匙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我需要你在那附近安排几个可靠的人。不必露面,只在我需要的时候,接应就行。”
景春和看着那把钥匙,没接,只是用指尖碰了碰。
景春和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周全。”他把钥匙拿起来,掂了掂,收进怀里。
“行,我安排。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从吴玉宁的陷阱里头全须全尾地出来?”
明月端起茶盏,把最后一口凉茶喝了。她的嘴角弯了一点点弧度,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她设的是局,我唱的是戏。唱戏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局,变成自己的台。”
三日后,子时。
城西旧宅隐在一条窄巷深处,宅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门楣上的匾额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根腐朽的木榫戳在风里。
月光惨淡淡的,照着院墙根下堆积的落叶和碎瓦,风一吹,落叶沙沙地贴着地面跑。
明月从巷口走进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人——程妈。程妈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微弱的光照在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旧宅的后门虚掩着。程妈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陈年的灰尘和潮气扑面而来。
“姑娘……”程妈的声音压得极低。
明月跨过门槛,接过程妈手里的灯笼,往前走了两步。院子里荒草丛生,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白。东厢房的门也虚掩着,她走过去推开门,灯笼光探进去,照见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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