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工业射灯下，几名装修工人正埋头苦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粉尘、油漆和木屑的特殊气味。
三月的天气刚刚回暖，但师傅们的额头上，都已经挂满了汗珠，身上的工服更是湿了一大片。
“师傅们，歇会儿吧。”
刘永志把水递过去。
“辛苦了。”
正在贴墙角线的老师傅抬起头，看到是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
“刘总！”
一个微胖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是装修队的负责人，冯晓。
“哎哟，刘总！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接刘永志手里的烟。
“快，都长点眼力见，自己过来拿，别麻烦刘总！”
刘永志笑着摆了摆手，自己拆开烟，给几个师傅一人递了一根。
“没事。”
“大家帮我装修房子这么辛苦，我递根烟是应该的。”
这个举动让几个原本有些拘谨的工人师傅，神情都放松了不少。
刘永志问冯晓：“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冯晓立刻来了精神，笑呵呵地带着他往里走，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得意作品。
“您来看看！”
“天花板吊顶、墙面粉刷和地面都弄完了，水电也都走好了。”
刘永志走进主卧，脚下踩着素净雅致的灰色地砖，砖面平整，缝隙均匀笔直，几乎看不出拼接的痕迹。
他伸出手，触摸着刚刚粉刷好的墙面，触感平滑细腻，没有丝毫的凹凸不平。
他对这些细节的做工非常满意。
刘永志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直接拍在了冯晓的手上。
“老冯，拿着。”
“晚上带兄弟们去吃顿好的，喝两杯，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