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警惕从未存在过。
“您说个价，我们觉得合理就可以交易。”
“500万。”陈渊狮子大开口。
“陈先生。”王康摇了摇头，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知道您是第一次交易情报，不知道市场行情。但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们，未免太没有诚意了。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陈渊挠了挠头，一脸尴尬：“行行行，200万，200万行了吧？”
王康再次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掌，露出了5根手指。
“50万。50万最多了。这还是看在您是我们组织极其关注的候选人的情况下。”
陈渊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
50万现金，相当于5个积分。
对于当初许国安给他的20积分，陈渊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当然，这也不是全部，毕竟他把留在安宁院的“后手”也告诉了许国安，那份人情是无价的。
而这50万，仅仅是买卖。
“行吧，50万就50万，我吃点亏。”陈渊叹了口气，仿佛吃了大亏一样。
接下来，陈渊把安宁院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康。
当然，关于“额外提示”、戒指的秘密，以及他留下的后手，他只字未提。
告诉许国安，是因为他敬重那群守护国家的人；不告诉王康，仅仅是因为这是一场交易，而且他真的很讨厌王康说话的语气。
王康把陈渊说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陈先生，我原本以为您只是一个幸运儿，走了狗屎运才从那种地方出来。但是听完之后，我发现我错了。”王康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深邃，“您身上，真有其他人没有的东西。”
“客气客气。”陈渊摆了摆手，“你这样说话，不就好听多了吗？”
“陈先生，您身上的道具，有考虑交易吗？这个就要贵上许多了，起码是百万起步。”
“暂时不考虑。”那是他的保命底牌。
“那行，您把银行账户告诉我，我现场给您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