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没有先去点那个看起来像是线索的文本文件，而是看向了那个名为“X音”的软件。
鼠标选中图标，双击打开。
软件加载得很慢，伴随着机箱风扇刺耳的轰鸣声，一个黑色的弹窗率先跳了出来，里面的字体是红色的，挡住了大部分界面。
《平台用户行为守则》
第一条：用户享有自由表达观点的权利，平台不对个人意见承担责任。（声）
第二条：如遭遇不当内容，请通过官方举报渠道提交申诉，平台将在3至7个工作日内审核处理。
第三条：为保障用户隐私，账号信息不向第三方披露，举报人身份严格保密。
第四条：平台内容由用户自主生成，不对真实性负责，建议用户自行甄别。
第五条：账号需达到认证门槛，方可申请开启高级内容保护权限。
陈渊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
看上去和一般的短视频平台的规则没什么两样，除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备注。
他刚想关掉弹窗，屏幕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刺耳的提示音如同炸雷般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叮！叮！叮！叮！叮！”
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疯狂撞击着屏幕。
陈渊定睛看去，只见界面右下角的“私信”图标和“评论”图标正在疯狂闪烁，红色的数字角标以惊人的速度在跳动：99+，99+，99+……
陈渊皱着眉，移动鼠标点开了“个人主页”。
页面卡顿了几秒才加载出来。
头像是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笑得很灿烂。但在主页的背景图上，原本应该是风景照的地方，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了。
那是无数条评论的截图拼接而成的。
“去死吧。”
“这头发颜色真骚。”
“拿爷爷炒作，吃人血馒头。”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考研？”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突然从心底升起。
那些评论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静止的文字，而变成了无数张嘴，在他耳边嘈杂地嘶吼。
“你也觉得她该死，对吧？”
“为什么要帮她看？你也想被骂吗？”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陈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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