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出来。
"那——"陆河开口了,声音不像他哥那么稳,"分两组也可以,每局组内商量好再——"
"越商量越乱。"
是温璃。她一直没有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几百次。
"商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次就会有人问——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们四个翻红?是不是你们想偷一轮?然后换组。换了组之后新一轮有人预判到有人会偷——"
她没有说完。意思已经够了。
温璃看向林雪,语气缓了一点。
"你提的方案是唯一的保底方案。但保底需要每个人信每个人。八个人里只要有一个不信——"
她看了一眼严柯的方向。不是指他,是举例子。
"——这方案就用不了。"
宋时与从头到尾没有看任何人。他的手放在铜牌上,红面朝上,没有动过。不知道是懒得翻,还是已经决定了。
周远的右手一直放在桌上,铜牌的红面对着他。他没有碰它,只是低头看着。右腿在桌子下面的位置微微往外撇——站久了会疼,坐久了也疼,他在调整重心。他也没说话。
陈渊终于开口了。
"严柯说的对。"
所有人都转过来。
"我比你们少一枚。最后一局如果我再当一次多数方我就出局——到了那时候,我不翻白不翻。"
他说得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严柯的眉头动了一下。他没有料到陈渊会认。
"所以你可以不用管我。"陈渊把铜牌往前推了半寸,"林雪的分法我接受。蓝方——第一局我翻蓝。你们要盯我,随便盯。我只是翻完了给你们看。"
他停了一下。
"但我建议——第一局按林雪说的走。先试一局。走完了,你们每个人自己感受一下四比四是什么感觉。感受完了,后面的局自己想怎么走。不绑定。"
陈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严柯。他在看林雪。林雪的眼睛还红着,刚才的泪痕没干。她点了点头。
严柯没再说别的。他把铜牌翻回红面——他刚才是蓝面,现在放桌上的是红面。没人知道他刚才是真的要翻蓝,还是只是在试陈渊的反应。
契在王座上轻轻笑了。声音不大,从高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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