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13枚的周远、11枚的陈渊、21枚的宋时与。
"第四局之前必须翻盘。再走一圈多数方,三个以上直接出局。"
他的方案很简单:四个人翻红。不论别人翻什么——四个人先把自己的颜色锁死。
温璃从镜框上方看他。"你第一局也说了——你翻蓝。然后你翻了红。"
"第一局我输得起。"严柯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现在我只有五枚。我再背叛自己的方案,再熬两局就出去。"
不是在求信任,是在列数据:这个人活下去的概率取决于他此刻是否诚实。百分比说出来,比你猜的准。
他没有看林雪。
但他的方案本质上就是林雪第一局方案的单侧版——"我们四个先约好,不碰别人的颜色。"
林雪听完了。她的铜牌在自己手下,红面朝上——但她没有回应严柯的眼睛。
"不了。"
林雪的话落在大厅里。她没有解释,但也不需要解释——所有人都在第一局看到了她的方案怎么碎的。
她不是不信严柯,她是不信任何方案。
"我不再分任何人了。"她说。"不是因为我不信你——是因为我害了信过我的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严柯。她在看周远,第一局按她分配翻红亏了三枚的人。周远第二局翻了蓝赚回来了,但那不是她的功劳。那是周远自己的选择。她的分配没有帮助任何人除了建议"翻蓝"的陈渊。而陈渊翻蓝也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他自己信了方案。
温璃打破了林雪的停顿。
"你刚才说四个人翻红。"她看着严柯。"假设我们真能做到互不背叛——关键在另外四个人。"
她转向陈渊、陆河、周远、宋时与。
"如果你们四个全部翻蓝,正好四红四蓝,打平,谁都不赚不亏。如果你们中有一个翻红,五红三蓝,红方多数,我们四个全倒。如果你们中三个以上翻红,红方多数更惨。"
她停了一拍。
"如果你们中有两个翻红,那就不是打平也不是多数,而是变量太多我算不出。"
这个"算不出"从温璃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计算都可怕——因为她一直在算。
原因不是变量不够。
是变量在博弈的第三层已经变成了互相嵌套的递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