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好休息。"
陆河先朝最左边那栋房子走过去。陆川看了他哥一眼,跟上去。
严柯没有挑。他直接走向棋盘上最远的那栋,选了檐下灯笼最大的一间。
周远是最后走的。他在棋盘边缘站了一会儿,往第四栋走过去。跛的那只脚踩在棋盘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比别人多半个节拍。
陈渊和林雪走进第一栋,温璃进了第二栋。
房间不大。
一张矮桌,两把木椅,靠墙并排放着两张窄榻,上面铺了灰蓝色的薄褥。桌上放了一只瓷壶和两只杯子。
林雪在椅子上坐下来,把两条腿缩上去抱着膝盖。
"陈哥,温璃只有3枚印记,本来组队的风险就大,再带上她,我们可能赢不了。"
"我在外面答应了某个人,看见了自己人,能帮就帮。"陈渊想着拿着黑色卡片亮起的红色宝石对林雪说。
"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说完陈渊把矮桌上的瓷壶端起来闻了一下,清水,一口喝了下去。
"今晚不要睡太死。"
林雪抬起头。"为什么?游戏又没开始"
"我说的不是游戏。"陈渊把瓷壶放回桌上。
窗外棋盘上的铜绿光彻底暗下来了。四栋房子的纸灯笼同时亮了,橘黄色的光从檐下铺出去,照在棋盘靠近房子的边缘格子上,大概能看到十尺左右。再往中间走就是黑的了。
"今晚会有人忍不住行动的。"
林雪没有问"谁",也没有问干什么。她只是把抱着膝盖的手紧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我睡外面那一张。"
陈渊点了下头,在靠门口的窄榻上侧卧下来。右手搭在手腕上,指尖能摸到印记的轮廓——七枚灰黑色,剩下的隐隐还带着铜绿的反光。
窗外安静了。棋盘中央一百个格子里没有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