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胆。
陈默刚落到第二个宗门“飞鹤派”门口，掌门就带着全宗上下哭着迎了出来。
掌门连道袍都换了件打补丁的，
裤脚还卷着，
活脱脱一副刚从地里刨食回来的模样，哭天抢地：
“萧尊饶命啊！！
上次交完供奉，
本派连炼丹的灵草都不剩了！”
“您看！您看！弟子们都开始啃树皮了！再交，宗门就得散伙了啊！”
旁边几个长老更绝，
直接把破破烂烂的内袍露出来，声泪俱下：
“萧尊！萧尊啊！您行行好！这次真的一颗灵石都拿不出来了，一滴也没有了！不信您看——”
长老们猛地站起身，
双手把腰带一松，
裤子直接掉到了脚踝上，露出一条打着补丁的大裤衩，“老夫连多余的裤叉都穿不出来了！”
陈默盯着那条打着补丁的大裤衩子看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这份创意，
说实话，
让他有些无话可说……
仿佛下一秒就要上街讨饭似的。
“行了，别激动了，看见本尊也不必如此开心！
别哭，为本座人品尊敬，放在心里就好！”
“另外，
本座今日不是来让你们募捐！”
哭声戛然而止。
掌门眼泪还挂在脸上，懵懵抬头：
“啊？”
“你们交了那么多灵石、灵米、丹药，总得给你们点回报。”
“则我这巨头的脸面往哪搁？”
飞鹤门上下集体擦汗：“合着您老还知道要点脸呢？”
“和光城如今布下了几座修炼大阵——
其中有一座聚灵大阵，是本座从列子手搞中推演而出，可以加快修行速度，尔等可愿去？”
飞鹤门门主的眼睛亮了。
修炼速度——这四个字对修士来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有吸引力。
“萧尊的意思是……”
“你们各宗各派，
挑些精英弟子送过去。
在大阵里修炼，事半功倍，也算是我对你们那些灵石的一点回礼。”
这便是陈默此行的目的。
竭泽而渔的道理他懂，
一舍一予，才符合天道自然，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