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益善有些尴尬：
“不是……外头都传你死了，消息都是从妖魔那边传出来的，我也就信了大半……好你个萧玄宸，害我白哭了好几场！”
陈默心里有些好笑，
却没时间接着叙旧：
“行了，我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第一，王尘被六耳猕猴一族抓了。
第二，仇劫公子有一批内应，叫谜语人，潜伏在各宗高层，王尘的行踪，很可能就是被你们兵神宗内部的谜语人泄露出去的。”。
韩益善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道：“消息可靠吗？”
陈默说：“绝对可靠。但消息来源你别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韩益善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说实话，我之前就有些疑虑。
王尘刚一到边境就被伏击，太巧了。
那不是遭遇战，是专门冲他去的。
当时我只当是自己派兵路线不够隐蔽，现在想来，如果兵神宗高层出了内鬼，一切都说得通了。”
“能怀疑谁？”陈默问。
韩益善迟疑了一下：
“不瞒你说，知道王尘出援的，整个指挥部不超过十个人，我第一个通知的，其实是苏小棠……”
“所以你现在怀疑她？”
“嗯……”
但我信她。
她若想做手脚，
根本不用费这么多周折。
剩下的就是指挥副官和几个老将，跟我不是百年就是千年的交情。”
陈默说：
“我给你一个思路。
我听说，当年平乱盟有一位天才少星主，名叫凌天。
他在往返玄黄主星与天外星域的途中被仇劫公子设伏所杀，死得极蹊跷。
他赴天外的路线，就曾经报给过兵神宗。如果那时候兵神宗的谜语人就已经在高层了，那这个人的范围就很好缩了。”
韩益善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陈默知道他在翻旧账。
过了一会儿，
韩益善才缓缓道：
“我回去查一查当年的出战名册，如果真是那时候就埋下的，这人的资格老得可怕。”
“揪归揪，别打草惊蛇。明面的仗怎么打都行，暗处的钉子必须一次拔净。”
陈默顿了一下，声音陡然郑重，“否则，这场浩劫，到最后很可能死在自家人手里。”
“嗯——！”韩益善面露忧色、重重叹息。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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