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放心!”
殷灭绝接过文书,
抱拳道:
“属下领命。”
——————
和光城,
一间茶馆。
羊胡子老头还在台上说书,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
江砚舟坐在台下,
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瘦,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常年熬夜写字的人。
这时,
茶馆门口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将军,一身戎装,腰佩长剑,正是陶谦然。
他身后跟着一位中年妇人,衣着素净,面容苍白,低着头,像是怕被人认出来。
茶馆里的人纷纷起身,
朝陶谦然行礼:“陶将军!”
可看到陶谦然身后的妇人时,众人的脸色便有些微妙了。有人低声议论:
“那不是陶清鸢吗……”
“她舍得出门了?”
众人心中诽谤,却因顾忌陶谦然的地位,不敢多言。
陶谦然也充耳不闻,
径直走到江砚舟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先生。”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陶谦然如今可是法相境的大修士,是守卫和光城的英雄,而这个江砚舟不过是个落魄书生,二者的身份天差地别,可陶谦然偏偏心甘情愿地认这个普通人做老师。
江砚舟摆了摆手:
“将军不必多礼,在下一介布衣,当不起这等大礼。”
陶谦然正色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是先生教我的道理,弟子时刻铭记,不敢有忘,尊师重道,本就是为人根本!”
江砚舟眼底泛起满满欣慰暖意。
江砚舟看着他,
眼中满是欣慰。
陶谦然是他收的最满意的一个弟子,尊师重道,虚怀若谷。
他从未传授过惊天功法、绝世神通,仅仅只是教他君子之道、立身之德、处世之理,算不得什么,
而对方却回馈的,却是每一件都无比珍贵,其中更有延年益寿的丹药。
否则他一介落魄书生,
又怎么可能在这乱世之中活到现在?
师徒二人落座,
聊起了当今局势。
江砚舟说:
“听闻二路大军已募兵十亿,其中异族占了九成,萧尊这一手,高明!”
陶谦然道:
“先生那篇檄文,居功至伟,如今玄黄各城各镇,都在传抄先生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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