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是殿中那几位世家长老的脸色,却都齐齐白了一分。
他们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是最终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反对?
用什么来反对。
论功劳,李星河独占内门第三,黑风山脉之功,剑冢之行,桩桩件件都摆在明面上,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
论战力,那六名下场未卜的天霄峰死士,就是最鲜血淋漓的答案。
论规矩,苏剑尘收徒是名正言顺的,符合宗门的法度,掌门人就坐在上首,眼中的笑意分明还带着几分乐见其成。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不甘,怎么愤怒,此时也只能把那口气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一位须发皆白的世家长老,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心里。
他看着手握紫金玉佩慢慢站起来的黑袍青年,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道不明的寒意跟无力感。
门阀经营百年的壁垒,垄断的上层资源,森严的尊卑等级……
竟被这么一个半年前还默默无闻的散修,一步步踏过无数人的算计与尸骨,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
大势……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