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骑兵横拉成了一条长蛇,对着凉州府虎视眈眈。
城头凉州府守军如临大敌,不时有人咽着唾沫,在身上擦净手心的汗,再重新握紧手中兵刃。
正在众人不知北羌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只见一骑北羌骑兵策马跑出了军阵,一路跑到了城墙下,只听他高声喊道:“闰朝人!城墙上可有能说话的!”
周仝脸色阴沉,却还是上前一步道:“凉州府城守周仝在此!有话快说!”
那骑兵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你且听好——凉州府城破已是迟早的事,我家将军不忍将士死伤,发善心允许尔等投降,我们草原儿郎向来不杀降军,你们还不快快开城门相迎!”
“竖子安敢辱我!?”周仝气得须发皆张,他大手一挥,“我等闰朝忠良誓与凉州府共存亡!把他给我射下来!”
话音一落,立马便听破风声起,数支弩箭呼啸而至,那名骑兵身中数箭立时毙命。
望月罴在军阵中把这一幕看得真切,他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敬酒不吃吃罚酒——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