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拿下他的人头,我给你这个数。”
戚宗弼摊开五指,又凑近了些:“再退一步说,这巴须可是正宗的黑苗人,说不定他还知道些白苗寨的情况,就当为了你的乖徒儿,难道还不值得你去一趟?”
雪沏茗神色有些犹豫,显然是被戚宗弼说动了。
这时雪娘在旁边拽了下他的袖子:“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你若掉入江中,我负责把你捞起来。”
雪沏茗一听就不乐意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雪娘:“???”
雪沏茗把袖子一把拽了回来:“在这老实候着,师父我这就去把渝州府破了给你瞧瞧。”
戚宗弼此时应是最高兴的一个,闻言立马命人去赶制木筏,生怕多等片刻雪沏茗就要反悔。
此时江面上双方军队已经交上了手。
渝州府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大闰人马登岸,况且渝州府舰船也不是摆设,在看到大闰这边的舢板下水后,就已经全部开拨,严阵以待了。
“快划!全速前进!”
大闰这边有过水战经验的将领下令了。
“贴拢上去!使勾爪上船!”
对岸,这些舰船都是原本属于渝州府的水军,后被黑苗攻下城池,这数艘军舰才落入了黑苗手中。
只是那黑苗反军本是山林中出来,更多则是后收拢的残兵游勇,又有几人会驶水军舰船?
只见对岸的船舰磨磨蹭蹭许久才把船舷侧过来对准了这边,甲板上人头攒动,弩车赶紧拉弦上膛。
“嘣嘣嘣——”船身摇晃间,弩车弓弦交错迸响,终于发出了一轮齐射。
“盾甲兵——!”大闰将领嘶吼出来,各个舢板上的盾甲兵齐齐举盾顶到了前面。
只是一轮齐射过后,真正被射中落水的士卒却寥寥无几。
戚宗弼站在河岸上远远望得真切,见状大喜过望:“哈哈!天助我也,反军竟不擅水战!传我令——登船夺舰,大军以此渡江!”
雪沏茗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好家伙,这么说那我也能坐船渡江了?”
几乎要布满江面的舢板跟军舰比起来就好似摆在冬瓜旁边的蒜瓣,但蚂蚁多了尚能咬死大象,光凭几艘军舰的弩车齐射,是怎么也拦不住密密麻麻舢板靠近的。
在将士们的奋力划水下,最前的舢板俨然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