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克斯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卡洛琳也是,李憨也是,苏菲不忍地扭过头去,奥列格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餐厅里的所有客户全都低下了头。
是啊,谁愿意听这么悲惨的事呢?
大家生活已经够苦的了,谁会关心几十年前的人呢?
“以后或许只有学医的人才会知道了吧?”
……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匹兹堡医护前线世界,匹兹堡医院急诊大厅。
天幕之上那血淋淋的事实固然让人看得心脏骤停,但更令社工琪拉拉震惊的是——
“罗比医生?兰登医生?柯林斯?!你们怎么都是这种表情?!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
被点到名的医生们沉默不语。
“Areyoufuckingkiddingme?!”
“你们可都是主治医生!医学博士啊!”
“天幕说败血什么的病房都成标配了,结果你们却连知道都不知道吗?!”
“上帝啊!”
“你们对的起你们的工作吗?!”
在场的病人们齐刷刷调转枪口冲着医生们吼了起来。
可医生们同样委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败血性流产我们当然学过,但学习的重点是用什么药,怎么处理伤口,怎么救人一命!
历史什么的,难道不应该是历史学家研究的吗?
……
“你也不知道?!”
老友记世界,纽约中央咖啡厅。
朋友们齐刷刷扭头看向罗斯,罗斯博士耷拉着长脸,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应该知道啊?”
“你不是历史博士吗?”
“我是历史专业古生物学博士!”
“不管怎样,你都已经读到博士了,这种重要的事情你一点都不了解?”
“我……”
罗斯顿时涨红了脸:
“就算通识课上有提到,但肯定就是几句话,连专门的一章都没有!”
“我哪里想得到这里面还藏着这么深的黑历史啊!”
“那到底谁才知道?”瑞秋不甘心地追问道。
罗斯猛地一怔,嘴巴张了又闭,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或许只有专门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还有上一辈的老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