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澈看着林清逐渐坚定的眼神，歪歪头，突然换了个话题：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被我一激，就破防的原因。”
无澈眼睛向下扫视，注意到他本来放松的手，又重新握紧，嘴角笑意更深。
林清看着无澈，却忍不住心惊。
无澈一直表现得都很是无害，没有心机，没有城府，甚至有时还憨憨的。
跟他今日，表现出的，完全不符。
如果一开始，无澈就是这种表现……
不，即使一开始无澈就是这样的，他们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
无澈眉梢轻挑，戏谑仿佛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让黑黑和灵灵来墨脱，任务又是什么？”
林清沉静下来，没有了之前刻意的焦躁，狐狸眼深邃。
无澈在心里轻叹一声，不愧是老东西，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眼神却依旧紧盯着他，面上一切如常。
他知道，这场博弈，不会有赢家，因为他们本就不是敌对方。
但他，需要掌握更多信息。
一方面是判断这个小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方面，也是为了张麒灵跟黑瞎子的安全。
毕竟，他一直表现的是对谢雨晨的关照更多。
所以难免，就有人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了。
林清冷静的开口：
“他们去处理阎王骑尸了，上一次，在受伤的情况下，也安全回来了。”
无澈眼神闪了闪，继续问：
“为什么不是你们去？那应该是你们的责任才对。”
林清依旧冷静，简短的回答：“我们去不了，就跟长白山的主青铜门一样。”
无澈身体靠后，没说信还是不信。
“重复这么多次，你们的能量从哪来的？”
林清眼睛闪了闪，一时没有回答。
无澈眼神微眯，继续：“从时空局来的，谁给你们的？时空局有你们小世界的人。”
林清喉咙动了一下，无澈了然。
他猜对了。
不过这个人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着急。
无澈挥挥手，继续猜：
“他回来过。”
看着林清强装镇定的样子，继续开口：“他失败了。”
林清睫毛颤了一下。
“失败很多次了。”
林清紧握的拳头间，有微红的色泽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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