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就发现他的表情很不对。
脸上的笑瞬间收敛，神色有些凝重地问：
“雷子，怎么了？凌霜跟你说了什么？”
雷峥抬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里面的绝望浓得让人心惊。
他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最后发现太过艰难，于是放弃。
雷峥喉结艰难地动了动，声音嘶哑：
“她说，她找到了向死而生的办法，说，她是最成功的实验体。”
季惊澜猛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惊愕。
无澈不明所以左右看看，什么意思？
什么向死而生？死了不就是死了吗？还有实验体是什么意思？是说师娘吗？
师娘不是已经从那个实验室里出来了吗？她已经不是实验体了啊。
季惊澜脸色难看地盯着他：“你答应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冷到极致，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雷峥闭上了眼，艰难地点了头。
“霜儿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会去找别人。”
到那个时候，会是什么结局，就不由他们控制了。
顾时愣住了，握住无澈轮椅把手的手发白，紧抿着唇，看着雷峥愣了半晌，突然出声道：
“无恙知道这事吗？”
雷峥摇了摇头。
季惊澜深吸一口气，捂住了无澈的耳朵。
“无恙不会同意进行人体实验的，你知道他的忌讳。”
无澈疑惑地抬头，爸爸不会同意什么？
顾时眼疾手快，在无澈的后脖颈捏了一下，下一秒，无澈眼前一黑，软软地靠在季惊澜的手上，失去了意识。
王胖子紧张地握住无邪的手，他感觉，他们马上就要知道一个大秘密了。
顾时看向雷峥，显然是极度不可思议。
“你觉得凌霜的感觉是对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雷峥垂着头：“我也这样觉得，但霜儿认为，她是成功的那个。”
“那是她疯了！”
顾时大喊出声，十分愤怒。
“她没疯。”
季惊澜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雷峥的声音十分平静：“我说，她没疯。”
顾时后退一步，和季惊澜站在一起，都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他。
“所以，”顾时喉间干涩，“你觉得，去到一个更高维的地方，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无二白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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