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郑重的点头说道：“是。”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里是未来线，只要结束，苏鸣就能回归现实，曾经被替代的记忆便会回归。”
“可如果他原本的2026年也变成了妄想。”
“这便意味着无论他是否回归，他都从未拥有过真实的世界？”
“所谓的真实，所谓的2026，只是他更早、更稳固的一场妄想。”
余梦念缓缓开口吐出四个字：“梦，快醒了。”
旁边的陈知微深吸一口气，有些恐惧的附和道：“的确有种大梦将醒的感觉。”
“强制好感度的根基正在被动摇。”
“我好奇的是，当我们完全成为了苏鸣的妄想后，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
认知被重塑，记忆被更迭，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当一个人所有的过往、认知、执念都是虚假的，留存的那缕意识，究竟是本人，还是新命孕育的载体？
楼上，苏鸣还握着游戏手柄，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他眉眼松弛，神色平静，没有往日的挣扎、痛苦与抗拒。
此刻的他，像一个彻底卸下重担的普通人，安稳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