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这人是她托好几层关系才找到的,嘴巴严实,专门做海外信托的业务,一身西装收拾得干净利索。
周律师坐下来,跟顾晚中间隔开一点距离,头一回打交道,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顾女士,路上有点堵,来晚了。”周律师身子微微往前倾,压着嗓门说话,客气,但又透着生疏距离。
“没事,辛苦你特地跑这一趟。”顾晚脸上挂着浅浅的客套笑,坐回沙发,手指不自觉来回搓着掌心。
服务员把两杯茶搁桌上就退走了。正好一伙客商吵吵嚷嚷从过道经过,顾晚立马闭紧嘴巴,微微侧过身子,等这帮人走远,四周安静下来,才准备开口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