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箱。要开箱,必须委托人跟律师两个人过来当面核验才行,明白了吗?”
顾晚点头,接过薄薄一张卡片,摸上去冰凉。这一张卡,关系着孩子们往后几十年的生活。她把卡片放进去,再把装遗嘱的牛皮信封一并塞进去。哐当一声,厚重的铁皮箱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两把钥匙,一把银行保管,另一把交给周律师。顾晚手里不留钥匙。
事情办完,两人走到大厅。周律师靠在柱子旁边,简单提醒:“之后你再往里面补钱,每一笔都得有合理来由,别一次性大额往里转。流水异常被盯上,前面忙活这么多就白费了。”